第(3/3)页 “娘,你别说!” “为什么不说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言之急得说不出话。 言之的母亲看着她,眼中满是促狭: “行了,娘知道,你脸皮薄。” “放心,娘有分寸。” 正厅里。 刘慈和景渊聊得正欢。 从北境的形势,聊到边城的布防。 从邪祟的特点,聊到符箓的运用。 从镇邪卫的训练,聊到神官阁的改革。 两人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觉得对方是明白人。 景渊心中暗暗点头: 这小子,不仅本事大,脑子也清楚,言之跟着他,错不了。 就在这时,言之的母亲带着言之从后院回来了。 两人进了正厅,在各自的位置坐下。 言之的母亲看了景渊一眼,又看了刘慈一眼,忽然开口: “刘监察使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 刘慈赶紧道:“伯母请说。” 言之的母亲看着他,笑道: 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 刘慈一愣,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,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 “回伯母,晚辈今年十五了。” 言之的母亲点点头: “十五,也不小了。” “按宁国的规矩,男子十五,可以娶妻了。” 刘慈听了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下意识看向言之。 言之低着头,脸红得像火烧。 他又看向景渊。 景渊的脸色,有些复杂。 言之的母亲继续说: “刘监察使,你和我家言之,相处也有两三年了吧?” 刘慈点点头:“是。” “那你觉得,我家言之怎么样?” 刘慈认真地说: “言之很好。” “聪明、能干、善良、真诚。” “这两年,多亏有她在身边。” 言之的母亲笑了: “既然你觉得她好,那伯母想问你。” 她顿了顿,看着刘慈的眼睛: “你打算什么时候,娶她过门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