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蛐蛐在草丛里鸣叫,萤火虫在星空下飞舞。 夏夜的晚风徐徐吹散白日的闷热。 宋家的绣楼里,沐影和月影悄悄抹着脑门子上沁出的汗水,熄灭炭火,打开窗户。 赵迟披着皮毛大氅静立窗边,指尖摩挲着那枚血玉佩,若有所思。 今日是十五。 自从幼年受了那场惊吓之后,他便得了一种怪病。 五感尽失,浑身发冷,如坠冰潭,连睫毛都会结起厚厚冰霜。 每月的十五戌时,他都会犯病。 准时得很,无论冬夏—— 访遍天下名医,名贵药材服用了无数,丝毫没有缓解。 他从小习武强身,却依然无用。 而这病积年累月,几年来还会不定期提前,发病次数也逐渐增多。 和宋家人在前院用过晚膳后,他便在屋中坐等发病。 熬过又一个寒冷刺骨的夏夜。 沐影和月影提前燃起了在屋中木炭。 他们三个严阵以待。 如临大敌。 然而戌时发病的痛苦却突然减轻了两分—— 为何会这样? 赵迟眸光沉了沉。 忽然想到了今晚那桌朴实却不失美味的饭菜。 想起气鼓鼓的那张小圆脸,他凤眸微眯。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—— “把老宋家处理干净,别让早早看见。” 赵迟声音平淡。 “是。” 沐影月影退下后,禁不住齐齐哆嗦了一下。 早早? 连称呼都改了? 一向对女色不感兴趣的主子,这是……开窍了? 不过话说回来,宋姑娘的厨艺确实没的说—— …… 一夜无话。 翌日,七颗初级解毒丸已经吃完,宋早早毫不犹豫兑换了中级的。 照例用灵泉水送服。 服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。 第(1/3)页